在三国演义中,每当有大人物出场,屏幕一侧都会出现这个人物的“字”,比如关羽出场,会出现字云长,曹操出场会出现字孟德,刘备出现也会显示字玄德。在人物之间的对话中,一般都称呼对方的字,比如不管是在对阵还是私下场合,曹操和刘备等人都会称呼关羽为云长,而不会直接称呼他为关羽,这是为什么呢?
究其原因,要从名字的起源说起,从人类诞生那一刻,为了相互区分,古人便运用不同的文字来对应不同的人,这样就能区别出彼此。《礼记•檀弓上》记载,在婴儿出生三个月后,父亲或者家族长辈就要为孩子起一个名。为什么要在三个月后才起名,而不是像现在出生就起名呢?
这是因为古代医疗水平有限,很多婴儿会出现早夭的情况,古人以三个月为限,存活超过三个月说明此婴儿体格健康,能够长大成人的几率也高,才有资格享有名的权力。在婴儿长大成人后,达到了20岁的年龄,就要为他举行成人之礼,说明已经进入了成人的阶段,在这个时候,男孩子通常都会再取一个字,比如关羽,姓关名羽,字云长。
那么古代的名和字又有什么关联呢?一般情况下名和字的意思很接近,比如岳飞,自鹏举,鹏举就是大鹏展翅高飞之意,诸葛亮,字孔明,亮和明都是一个意思。但也有一些人取相反的意思,期望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,比如曾点,字皙。《说文》中解释:“点,小黑也。”而“皙,人色白也。”
回归主题,三国演义中关羽为什么大家都称呼他为云长,而不直接叫他关羽呢?原因其实很简单,因为在古代,字是对人的尊称,直呼其名是一种蔑视和侮辱。据史籍记载,一个人成人取了字后,同辈或者朋友就要以字称呼之,不能再直接直呼其名。在古代,名是要登入家谱的,一般只有自己的长辈或者老师才能直接叫,或者自己介绍自己时用作一种谦称。而在公共场合,字才是通用的标准称呼,也是最尊敬的称呼。
而且先秦时期,取名不避文雅,例如:晋成公名黑臀,鲁成公名黑肱,齐桓公名小白,如果当众直呼其名,必然造成双方相当难堪,甚至反目成仇。